崇祯一阵错愕。这个老实孩子,他难道不知道,王泰是乱臣贼子,他就是来夺大明江山的吗?
“烺儿,王泰文韬武略,部下精兵强将,可他是大明臣子,不该居心叵测,自绝于朝廷。你……你明白吗?”
崇祯心中浮起
一丝后悔来。若是当年不顾什么大明祖制,乾坤独断,召王泰入京,革新变法,也许现在的形势,是另外一个局面。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大明王朝若是亡了,也是被他玩死的。他就是大明的千古罪人!
果然,崇祯的苦口婆心,听在朱慈烺耳中,还以为崇祯示弱,有悔恨之心。
“父亲,王泰当年向父亲提出革新变法,父亲断然拒绝,后在群臣的怂恿之下,一步步把王泰逼上了反路。父亲对王泰太过严苛,对群臣却是优待许多。王泰有救国救民之心,群臣却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朝廷今日之窘迫,乃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朱慈烺年轻的脸上,忽然变的通红,言语中的激愤,显然是有感而发。
“就说那个山西总兵赵应贵,天下人谁都知道,他不可能公然掳掠淫辱晋王妃,父亲顺应群臣,冤枉赵应贵,处以极刑。结果如何?王泰派人劫了法场,从此与朝廷决裂,一发不可……”
“够了!你是在讥讽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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