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余贝勒阿巴泰、武英郡王阿济格、豫亲王多铎、多罗贝勒杜度、礼烈亲王代善等死病殆尽,即便是辅国公满达海、固山贝子尼堪、固山贝子博洛、护军统领鳌拜、议政大臣苏克萨哈等满清年轻一代的将领,也是接二连三阵亡。
满清元气大伤,后继无人,只剩下郑亲王济尔哈朗和睿亲王多尔衮独撑门面,济尔哈朗看似急流勇退,多尔衮就更加唯我独尊了。
睿亲王多尔衮府邸,大堂之内,金碧辉煌,雕梁画栋,一切的一切,无不透出奢华之感。
“明军已经是大军压境,随时都会大军压境,要是明军从东西南三面进攻,我大清腹背受敌,处境可是不妙啊!”
大堂首位上,郑亲王济尔哈朗首先说了出来。
尽管被多尔衮限制,自身权力受到极大的限制,大清国局势日益恶化,忍辱负重的济尔哈朗,此刻只有强打起精神,殚精竭虑。
毕竟,大清还有十几万大军,可以与之一战。
只要击退了河南卫军,大清就可以度过危机,甚至可以重复往日的辉煌。
大清要是没了,数十万旗人的性命也就没了。
“明狗兵强马壮,咱们恐怕只能等死了!”
饶余贝勒阿巴泰的四子安郡王岳乐,脸色铁青,咆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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