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一次,朱富是损失不小!不管是不是王泰拿了银子,都是让人舒坦!”
想起朱富来衙门报案的可怜样,张元平心里暗爽。
“一万多两银子,三个头牌姑娘,人人都以为朱富是赔到家了。”
张名世微微笑道:“平儿,你以为朱富只有这点家当,土匪抢的这点,恐怕只是九牛一毛。这“怡情苑”,不是还开的好好的吗。”
张元平微微一怔,摇头道:“这只老狐狸,感情这都是装的!”
“朱富和郑子羽,这二人搭上的是三边总督洪承畴,京城的御史,也有人为他们撑腰,势力非同一般。”
张名世皱眉道:“朱富几十万的身家,在西安府也数得上,他可不是曹朴那奸商,他不缺银子。”
张元平撇撇嘴,不屑道:“洪承畴又怎样,爹不是还和卢象升有交情。要说那些混吃等死的言官,朝中为爹说话的人,不会比那郑子羽差!”
“平儿,你我父子都是外人,你平日要收敛些。等爹明年任上满了,咱们就回山东老家,爹安度晚年,你也读些书,博个功名,爹就放心了。”
张名世语重心长,苦口婆心,却惹来儿子的一阵摇头。
“爹,大明内忧外患,天灾人祸,难以独善其身。生逢乱世,就该抒国难、保黎民、靖平天下。孩儿我决定了,要好好的做一番事业,才不虚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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