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薪浑身是伤,从脸到脚都包扎着,半躺在椅子上喝道:“既然知情,为何不报?!”
曾澎坦然道:“报了,亏欠于人品。不报,亏欠于职责。此事两难全,我只能跟随本心而走,既不出卖朋友,也不与乱臣贼子合作。此事发生后,我自知难以善终。郡守大人尽管治罪!我,但求心安理得,甘愿承受!”
闻言,刘颖抱拳跪下,道:“事已至此,下官也甘愿受罚。虽没参与,但有知情不报之罪,就算郡守大人不降罪,下官也是夜不能寐,寝食难安!”
邓富贵快步走回到案几后坐下,指尖有节奏的在案面上敲动,突然问道:“你们可还想继续留在江扬郡?”
曾澎和刘颖同时道:“想!”
邓富贵道:“我查阅过你们这十几年的为任记录,可谓是勤勤勉勉,办事老练。齐柏年能把江城的经济做起来,和你们二位有莫大的关系。本官不知道尚东阳在拉拢你们的时候,你们是如何拒绝他的。但他现在就在这里,你们可以当着他的遗体表个态。”
曾澎心思活泛,立马说道:“兄弟一场,谈不上决裂,但道不同不相为谋。尚东阳忠于齐柏年,而我忠于大靖!”
刘颖也跟着说道:“只要还能留任江扬郡,哪怕郡守大人让我从小吏做起,我也愿意!”
邓富贵继续用手指敲打着案面,道:“本官是个直爽的人,尤其是在公事上,不喜欢说客套话。本官给你们三个月时间,如果表现好,原职留用。”
曾澎和刘颖都愣住,立即跪下来磕头。
“多谢郡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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