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修厉喝一声,像个生气的孩子,看也不朝文泰再看一眼。
文泰神色如常,目送袁修离开后,又背对着牢门坐了下来,和袁修刚来的时候那样,仿佛坐着睡着了一般。
……
傍晚。
御新殿建成以来,袁立第一次被袁修邀请到他的寝宫里用膳。实际上,在此之前袁修也从来没邀请过任何人。
酒菜上齐后,房间里就只剩下袁修和袁立兄弟俩人,魏优和金壶都被支了出去。
兄弟俩喝了点酒扯了会家常后,袁修说道:“朕去看过文泰了。”
袁立并不意外,问道:“皇兄要如何处置他?”
袁修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如何看待目前的大靖军队?”
袁立认真想了一下,道:“大靖的各处军事要地都有大量驻兵,地方上也设置的有少量守备军,总得算起来,大靖的军备力量强大。”
“战斗力呢?”袁修插话问道。
袁立道:“坦白讲,目前大靖最有战斗力的军队,只有王刃统领的部队和袁彰的镇南边军,尤其是镇南边军的北境三卫,是克制南周军的利器。至于其它的部队,都吁成都的镇海营虽然在沿海势如破竹,但他对付的只是海寇这种乌合之众,若是换了对手,就不见得有多强的战斗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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