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已经供暖,他的风衣还是披着,不舍得拿下去。
这种不伦不类的打扮还不算。
他的头型更是夸张。
整个头发都梳到后面,形成了一个大背头。
上面喷着又黑又亮的发胶。
看着,像被狗舔过一样。
这还不算完,他的右手腕上,带着一块钢劳。
左手指,带着一枚翠绿的玉石戒指。
他这打扮,我总觉得有点儿熟悉。
但一时间,我又想不起来。
直到他打开桌上的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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