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憋闷的难受,这应该是洗胃的后遗症吧。
他本以为自己会死,没想到竟然被救过来了。
氰化钾……呵,他想想,觉得还真是讽刺,这种剧毒的东西,他竟然还死不了。
苏冶想起自己服毒后最后一刻,那叫凉婵的女警察放下枪冲了过来,抬手扣住了他的下巴,把手伸到了他的口腔里,那时他浑身没了力气,没办法反抗,一下子就把刚吞下去的给吐了出来。
耳边是呼吸机的响声。
他艰难的低下头,看着自己手是插的滞留针。
目光空洞的望着医院的天花板。
十一年来的计划已经完成了,压在心头的那座大山在打火机点燃汽油的那一刻,终于土崩瓦解了。
他清咳一声,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与此同时,房间的另一角里,有人已站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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