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第一通电话。
他打给了夏天：“你是不是知道了，我和念安的事情？”
慕以言直接这么开门见山，劈头盖脸的问，就算是夏天早有准备，也让他问了个措手不及。
她支支吾吾的：“啊？
什么……你和念安，什么事情啊？
你说的不清不楚的，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给我装傻。”
“你说明白……”慕以言打断她的话：“还想不想查散布谣言的人了？”
“当然想啊！”
夏天一听，当即回答，“这不是我们之间的交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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