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敬当下一笑,那笑带了些释然,但眸里的光却是幽深。
话已至此,心结全解。
看着年轻英气的赵敬,又看看御案上那堆积的一小叠奏折。
明黄的圣旨展开在案牍上,赵敬看她一眼。
“磨墨!”
夏秋依言过去,随侍在赵敬身边,拿了砚台,安静的磨起墨。
她磨着砚,身边的男人视线一直落在她脸上。
一双大手忽地覆住了她的手,也暂止了她的动作、
“朕真舍不得。”赵敬轻叹,眸光有些缅怀。
那时候小雪初霁,他去寻她,她裹着银白的披风,小脸围得像是看不见了,但那人却是写意自在,就靠在阁楼的门边,素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蒸腾的黄酒。
他问她为何不进阁楼,她向他笑谈,只有这小雪才是黄酒的绝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