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想起把夏溪止抓进王府的那一天。
他一剑削下了夏溪止的书童灰帽,空中飞起的一小缕黑发,更多的发如瀑布般散落,露出那张小巧却绝美的面容,那一眼,他却是被她那双眼睛给惊艳到。
因为李泽从来没见过有谁的眼睛像夏溪止一样,那么清澈纯粹。
——早知道,他把她的眼睛直接挖下来就好了。
冰冷的剑刎在脖颈上,竟然并不觉得疼。
李泽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心狠,但是他错了,原来最心狠的另有其人。
她对他,从来都没过心软。
彭越看着李泽就那么死在他的面前。
冰冷的地板,死不瞑目的脸。
那么位高权重的一个王爷,曾经是他这种小平民一辈子都触及不到的权贵,可是最后却死在了他的手上。
——文帝的毒,是彭越亲手融进封悦的杯子里。
那杯里酒有蒙汗药,也有西域的合1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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