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厚的身体禁不住紧绷了,希德勒有种自己回到了自己年幼时,第一次踏入那艘巨大的宇宙战舰时的紧张感。
“小姐,男女授受不亲,我先走了。”
轻呼吸调整过来,希德勒非常完美的找了个借口,高大的身影如同鹰一样,大步出了房间,又纵身跃上了房顶。
“哎……”夏秋来不及唤住他,可看着希德勒匆忙的身影。
轻笑着说了句傻子,随后,她又笑着摇摇头。
以夏秋敏锐的听力,还是能听到屋顶上有些不均匀的呼吸声。
虽然他不在她跟前,但她有什么事,他都是绝对会在的。
这样的安全感让夏秋心里暖暖的,也对这个忠诚实在的暗卫更多了一丝好感。
从自己细软的包袱里把东西都拿出来放好,夏秋又把空包袱皮拿出去,铺在自己房门前的台阶旁,没有正对着房门,但是她屋子的房门也是开着。
如果谁要来送东西,看不到夏秋,心里自然没那么尴尬。
但如果谁想从这包袱里顺点东西走,却又休想逃过希德勒和她的眼睛。
一个下午,徐玉姝带过来的嫁妆里那点东西,绝大多数都回到了她的包袱里,除了一个玛瑙玉镯和一枚白玉的扳指。
白玉扳指被那下人拿去典当,已经讨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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