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山鬼的爪子有毒,找解药很麻烦。”虞非白怕我轻举妄动,嘱咐道。
“可是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倘若我有傅斯连那样的实力,我又怎么会坐以待毙?
“你说得对,它们真烦。”虞非白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
我正要问他想做什么,就见他抱着我转了个身,用背部挡住我,然后用力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这一吻来得太突然,我睁大了双眼看他,而他也在看我,眼中毫无波澜。
吻着吻着,我感觉有一股气体从他的口中渡到我的嘴内。那气体很是呛鼻,我下意识地想打喷嚏,却被他搂得更紧。
气体沿着我的咽喉一路直下,我的四肢逐渐出现了麻痹的感觉,意识也模糊起来。渐渐地,我不再呼吸了,心脏也停止了跳动。
我以为我是死了,可我还是保留着自己的意识,也没有濒死的感觉。
这种情况有点像鬼压床,只不过是假死状态的那种。虞非白渡完这一口气后,他便把我仰平了放在地上,轻声说:“别怕。”
我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放下我,冰冷的手拂过我的眼睛。眼皮合上后,我再也睁不开了。现在,我唯一有知觉的就是我的听力。
“你这是在做什么?”女山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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