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虞非白不知对尸体做了些什么,他的行为很成功地削弱了李志,让实力悬殊的两人有了平等的能力。不然,他也拖不住李志多久。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对不起啊李总,我还得再借用你一点东西。”
李总大大方方地伸出手,“要什么都给你。”
我拿起法坛上的一瓶白酒,拔掉了塞子,再把酒都倒进备好的碗里。接着,我边对碗念咒,边握住了李总的手。
我的念咒不能停下,也就无法和李总说话,我给了他一个眼神,再歉意地一笑,趁李总还在思考我眼神的意思时,飞快地用小刀割破了李总的手指头。
李总疼得缩了一下手,但很快又控制住自己的条件反射,将手指递了回来。温热的血液滴在透明的酒上,居然没有开始下沉。鲜血浮在水面上,像朵朵绽开的梅花。
我稍微推开李总的手,示意他可以了。尔后,我用法坛上放置的桃木剑拨动水面,剑刃推着鲜血游走,在水面画出了一道符。
“哇塞,这东西好像咖啡上面的拉花啊。”李总吮吸着自个儿的手指,说。
听了他这话,我差点儿就要笑出来了。可我还得板着脸念咒,不然就会破功。
画好后,我抓起一沓符纸,画好了符咒再燃烧。趁符咒没有燃烧完全,我立刻将它们摁进了碗里。灰烬与酒、血符搅拌融合,我用桃木剑在动荡的液面上挑、画、拨,完成了最终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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