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穿着酒红色的吊带睡裙,也不好去开门,寻了一件衣服披上,把头发理了理,这才跑去将门打开。
果然,23:57分还敲门的除了白子衍就再也没有别人了。
门外的他显然是刚回来,应该只是打算打个招呼,笑的满脸歉意,似乎对于自己的这种扰民行为觉得很抱歉。
沈凉依自然笑的欢喜,心中却升腾起前所未有的一种厌烦。
她一直都不喜欢白子衍给自己的感觉。
虚假。
虚伪。
你看,他举止优雅,为人细心处事圆滑,温润如玉,柔和但丝毫不给人不适感,做什么事情都像是用天平权衡利弊过一样,不差分毫。
但,也正因为这样的感觉令人疲惫。
你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对他温柔的微笑,因为伸手不打笑脸人。
你也不得不小心斟酌着说出的一字一句,怕他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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