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下去配药方,薛世攀喝完水叫下人全都撤出去。屋里就剩下他和方景奎。
薛世攀背靠着抱枕坐起来。然后让方景奎也坐下。
方景奎点点头坐下来,问道:“公子今天又受了委屈了?”
薛世攀摇摇头道:“我受委屈到没什么,只是不平。为什么兰君垣和风少羽那样无情的杀神却可以得到百姓的拥护,还有那个女子,她不敬父母,不懂礼数。毫无规矩可言,简直是给我们贵族丢脸用的。可那些百姓还支持她与我争辩。
我不明白,我非常想明白,有压迫,反抗。有不平,踩下去,这是世间公理。也是人类向上的动力,为什么他们说我错了。”
方景奎听属下说。这薛十三今日赞土匪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他自己还不是贵族中人,要是被人参一本指不定要落什么罪名呢,真是个傻瓜。
他心里鄙视着却不说,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道:“那些百姓懂什么?他们连个字都不认得,明白什么道理,都是很吃等死的蛔虫。”
这话薛世攀只认同前一句,但他此时无心与方景奎争辩,想了想,他问道:“大人您真的不顾百姓死活,弃城逃走的吗?”
方景奎被掀了老底,心里非常不爽,他嬉笑道:“十三不要听信那些人的谗言,我逃走岂不是给我们方家抹黑?我不是逃跑,是真打不过啊。”
薛世攀点点头:“土匪真的很难打。”不然他就不会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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