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施名医见她这样不重要,更加生气:“你到底能不能说清楚了?”
说了半天,小雨才把事情经过说完,如果只是摔下还不严重,刚好树下有截,斜砍断的竹根,尖尖的部分朝上,那孩子衰落下来,正好穿破了肚子。
现在还钉在那里没人敢动,因为动,很容易就止不住血。
孩子也晕过去了,只剩下口气。
少施名医听了顿感昏天暗地,虽然对妻子不满意,但是儿子是他的。
疼的心好些都抽了。
他抬手给了小雨巴掌:“你是怎么当娘的?个孩子都看不住?其他人呢,都是废物吗?”
他们家已经落魄道卖产业,下人早都打光了,能留下个奶娘还是奶娘看在孩子的面上少要工钱。
平时就小雨,奶娘,还有大刘氏看看,今日就是大刘氏看得,小雨和奶娘睡着了,不过趁着大刘氏回屋拿衣服的空,那孩子就爬上了树,然后摔了。
现在大刘氏已经吓得瘫在孩子身边,还小雨的表现还不如呢。
不过小雨惧怕少施名医暴力,不敢说出真相,只能坐地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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