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未必不是机会。
别人可以利用他,他也可以趁机打探虚实,深入这个组织更多。
如今他只知道组织是田贵妃的,但这个组织太康帝知不知道,知道的话又知道多少,田贵妃搞这个组织到底为了什么,她想要的是什么……
这女人积年经营,极不好搞,但若信息量足够,捏住了她的七寸,一切,也就不是问题了。
想着想着,思绪飘乎,崔俣又摸了下左胸,感觉这次和上一回好像有点不同?
不过当时青衣人就说了,这蛊虫非同一般,初次和之后觉醒表现不同,上次的经验,未必做数。
只不舒服几息,接下来恢复正常……是一次预演么?那真正的发作,什么时候到来?一天后,还是两天?
总归应该不会是今日了。
正好,今日都太忙,太乱,做什么都不合适,正好有时间给他缓缓。
不能着急,也不必着急……
崔俣深呼吸数次,再睁眼时,已一如既往,眸底清澈无垢,气质清雅端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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