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呢，”路太太补充道，“说起来你不信，你真是小小年纪就无师自通这一道了，你当时还打开车窗大喊，‘小哥哥们不要送了，占占会想你们的，占占最喜欢你们了。’那把我和你爸吓得呀。”
“还不只呢，每到一个地方，哪怕只住上三五天，最后走的时候我们俩都要和当地的小朋友较劲把你带回去，而你，每次的套路都一模一样，‘哥哥不用送了～占占会想你的，占占最喜欢你了。’人家偏偏还就吃这一套，个个对你诉尽衷肠。”
“天知道为什么你到的地方女孩子都灭绝了，全是小男孩，那些小男孩力气大的呀，要把你从他们手中夺回来知道你爸要用多少气力吗？不用力带不回来，用力了又怕伤到你。最省心的一次就是把你从大姨家带回来，当时那儿的小男孩正巧不在家，倒是你哭了半天要等人家回来。说起来这还是我一次见你走的时候哭呢，多数时候都是人家小男孩哭的，当时你就站在人家院子门口，抱着木桩子不放。”
“你们俩不会合起伙欺负我不记得吧……我能做出这么难看的事儿？”
路太太白了她一眼，继续添火，“还不止呢，当时候还大哭着喊，‘小乔哥哥，小乔哥哥，你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不要占占了……’当时我真恨不得没生出你这个丢人现眼的女儿，四方的邻居都探出头了围观，可愁死我了。”
“咦，不对呀。”路占占眯起眼斜斜瞧了路太太一眼，“大姨家那个小哥哥前两天给我打电话了叫周启言啊，不是什么小乔哥哥。”
“路先生，你跟我说实话，你俩是不是合着逗我来着。”
“这可是千真万确，当时听到这名字我和你妈都吓了一大跳，心说哪家父母比我们还不走心，给男孩取这么一个名字，所以记得可清楚了。”
“那这怎么回事？有人假冒？还是有两个小哥哥？”
路太太把手中的杂志卷成一团，轻轻敲打了一下路占占的脑袋，“你这猪脑子，就不兴是人家的小名啊？还假冒，你也配？”路太太说着不屑地瞧了一眼路占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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