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馍馍挣脱他,转身便向亭外跑去。
片刻后,传来自家师父戏谑的声音:“小醋坛子,谁说我不娶啦?”
闻语,钱馍馍顿了顿脚步,脸色微微一红。
你才是小醋坛子,你全家都是小醋坛子!
“怎么不跑了?”愣神的片刻功夫,只见适才还在亭中的某师父已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前,恰恰挡着她的去路。
钱馍馍抬起头,恼怒的瞪着苍束楚,逞强道:“我爱跑不跑,关你什么事?是我师父就了不起啊?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赶明儿开始便一天去拜一个师父!哼!”
“你敢。”苍束楚狭长的双眸一眯,这丫头片子而今是要爬到他头上了么?拜师父拜师父,要那么多师父做什么?
她还真敢想。
钱馍馍察觉到自家师父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心中瞬间便有些没底。
瞧他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好像,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但她随即一想,明明是他得罪了自己,为毛现在反倒是她心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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