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束楚见她一番摇头晃脑,完全无视了他的话,一双大眼睛只盯着殿中那一身大红袍子的人,看也不看坐在她身畔的他一眼。
心中竟忽地涌起了些微微的恼怒,只见他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酒杯被他重重的摔在了案上。
别人不知道她和殿内那人的关系,他苍束楚还不知道么?
他这一番动作终于惊起了钱馍馍的注意力。
见着他沉沉的脸色,钱馍馍一咬唇瓣,刚才她师父说什么来着呢?
想了片刻,才想起。
于是,她扯了扯苍束楚的衣袖,却被苍束楚不客气的甩开。
钱馍馍暗道,这老人家是越来越不好伺候了。
伸出手又去握他的衣袖,毫无意外的又被甩开。
这次,钱馍馍长吁了一口气,放弃了动手动脚的想法,须知,事不过三就是这个道理。
“少城主这是吃醋了么?”见他像没喝过酒似的一杯又一杯的,钱馍馍凝着他手中的杯,思索了半晌,沉吟了半晌,方贼头贼脑的探过身凑至他肩畔小声的问道。
说罢,紧紧的盯着自家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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