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馍馍心道,你口里愧疚么神情也多少配合些罢。
那厢,苍束楚神色虽是不好,目光却也凌厉得很。
“大皇子客气,你既是我邶国贵客,保护你也是我邶国应该做的。”
顿了顿,语气有些意味不明,“这次算是我邶国失职,没能保护好大皇子。望大皇子好生将养,就此告辞。”
“不送。”萧舜华一笑,显得很是洒脱。
一旁的钱馍馍听着,这分明就是场普通的外交对话,可是,为毛她听着觉得到处都是硝烟的味道。
“怎么,沈司狱这个时候也还要留下查案么?”路过她身侧的时候,苍束楚冷冷的看着她。
说罢,见苍束楚果然大踏步似的离开,看也不再看她一眼。
钱馍馍哀叹一声,自家师父的脾气而今是越来越难将就了。
看么,不就是要她和他一起走么?
此刻出去,夜风悠悠和面吹来,明月朗朗方上柳梢,多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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