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女授受不亲呀……”钱馍馍战战兢兢的说道。
“哦?”萧舜华做思考状,随后不、屑的撇了撇嘴,说道:“那要是亲了又如何?”
闻语,钱馍馍脑细胞一咕噜开转,如何?
以古代的风俗,当然是……当然是要负责了。
可是,可是这么一个暴力男变态男虽说长得倒还人模狗、样的,可是本质上还是暴、力的、变、态的,再说,不就是摸、了一下他的、胸吗?这有什么,就当是替自己摸了回来。
“不如何。”钱馍馍心虚的应了一声。
“以后记得看清楚些,本公子乃货真价实的男儿身,不是姑娘。”
萧舜华坐在椅子上,云淡风轻的把弄着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红色发带。开玩笑,整个醉花楼哪怕是一只蚂蚁踩死了另一只蚂蚁他萧舜华都知道。
更何况,还是说的他的‘坏话’,当然,钱馍馍是完全不知道,今日的摸、胸、事件全是她自己害的,否则的话,她一定会把祸从口出写上一十零一遍,以让自己明白,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趁着说话的当口,钱馍馍眼睛开始了一百八十度的旋转。
良久,她不由暗自叹了口气,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这么美的一个男子竟然甘愿堕、落醉花楼,还这么没节、操,就单凭眼前人捏她如捏只小白鼠的特技,也不至于要靠卖、身卖、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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