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语,钱馍馍如获重赦,虽然这赦得有些不太有面子。
这滚字……唔,秋霜刚才也是得的滚字。
如此,钱馍馍心下便也坦然了几分,于是,她也坦然的滚了出去。
“可青,你是在担忧两天后的登台么?”钱馍馍看了看比她还要凄苦几分的可青,执了一杯茶,淡淡的问道。
可青撑着头,轻不可闻的应了声。
“或许,或许我可以帮你一把。”钱馍馍放下茶杯,也轻不可闻的道。
“姐姐,你……你说什么?”可青一下跳了起来,那只撑头的手还保持着撑头时的姿势,让钱馍馍为那手的操守好一阵佩服。
“你,你先把手放下来,我看着碍眼。”
钱馍馍咳了一声,继续道:“我去与花妈妈说上一说……”
“还是不说了吧。”可青泄气的坐了下来,这次换了一只手撑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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