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此时的秦天却俨然一副无害的样子,他与她说话的口气却像是朋友之间的谈话。
钱馍馍吸了吸鼻子,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骗我了。
“小的自然不是怕将军了……”
钱馍馍朝营帐门处扫了一眼,瓮声瓮气的道:“我只是怕将军的军棍罢了。”
听她自个儿似的小声嘀咕,秦天嘴角的弧度不由大了几分。
而她不知道她这副可怜巴巴,受气的模样,让人看了倒越发想蹂、躏一番。
正在此时,营帐之外传来脚步之声,听着声音,来的人似乎还不止一个。
秦天眉头一皱,转身随意披了一件衣服在身上。
钱馍馍见此,想着赶忙趁乱跑出去。
可是,显然已经来不及。
因她刚冲到营帐门边,就被人给撞回来了。
这撞的人么,自然便是神色阴鹫的苍束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