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不是难过,只是身体深处某些分子被激活了之后又被死死压抑着,这只是觉得难受罢了。
她就说,眼泪在自家师父面前就是万能的!
这次,她终于争气了一回,生生把眼泪都挤出来了。
他倾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略带些沙哑:“哭什么?”
钱馍馍怔了一怔,你说哭什么?还好意思来问她了。
“师父,你欺负我。”钱馍馍声音中带着哭腔,嗓音小得像受尽了无数委屈一样。
苍束楚微微撑起身子,不让自己太压着她,凝着她可怜巴巴的小脸,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口字:“嗯。”
嗯?
哈!
原来他还晓得他在欺负她啊!
她还以为他不晓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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