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他知道,她其实是很有才的。
“你知道刑部侍郎整日都要做些什么么?”苍束楚带着丝幸灾乐祸道:“官居五品者那可是天天都要上朝的。”
啊?
钱馍馍拍了拍脑袋,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些事呢。
“那可如何是好?”钱馍馍经他这么一提醒,不满的往他身上爬了爬,娇嗔着一口咬在苍束楚唇上。
苍束楚被她忽然的袭击弄得哭笑不得。
“别闹了,睡罢。”苍束楚扯过被子,把她搂住,含笑道:“若是不肯睡,我们就做点其他的。”
其他的?
钱馍馍正儿八经的想了想,回过味来,赶忙道:“肯睡肯睡。”
第二日,毫无疑问,起来之时身畔已没了自家师父的人影。
钱馍馍有些郁闷,果真是偷、情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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