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倾挥了挥手,元福便又迅速的退了下去。
“吃点宵夜罢。”说罢,拉过钱馍馍的手便向桌案走去。
“好。”钱馍馍没有挣扎,听话的走了过去。
不过是两份热腾的鲜肉陷,若是放在平常,只要是含肉的、带荤的,就没有哪一样是她钱馍馍不喜欢的。
可是,此时,心中却无端感到烦闷,甚至还有一丝担忧。
她想,自家师父应该没有那么不会拐弯罢?
她本以为来皇宫最多只是耽搁一下,费不了多少时辰,没想到不止脱不开身,还没能派人去告知自己爽约的事。
可是,万一自家师父就那么不拐弯呢?
若是他便在那里等自己呢?
想着自家师父一个人在梅林中踏雪赏梅的孤单身影,钱馍馍越发郁闷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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