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争的却有人一定要,而那人不仅是他的枕边人,也是至高无上的皇帝!他的命令,又有谁敢不听?
可是贤妃却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内心深处总是有那么一些勃勃的欲望的,若是没有,那当初她一发现这件事的时候就应该跟皇上大闹一场把自己的孩子要回来的。
可是,她的内心却总是存在了一点期待,若宫子文真的成了皇上,那自己便是这大梁朝最尊贵的太后了啊。到时候,她谁也不用跪拜了,只有别人来巴结自己的份。
这样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她宁愿让自己装傻充楞,但如今对孩子的思念盖过了这些欲望,便叫她以为自己当真是个不争不抢的人了。
大约是因为昨夜贤妃心里有事,所以便起得晚了一些了。
等她到了栖凤宫请安的时候,众人都要准备离开了,其实,她今日本也打算不来的,但一想到昨夜的事情,总觉得要来见见宫长乐才安心。
皇后近日心情不佳,贤妃这跋扈的性子她也不是没见过,在她请安之后便命她直接下去了,而贤妃却不肯走,竟直接跪下了。
“,可否让臣妾去看看陵安。”贤妃跪在地上,细看之下,那容色却有掩盖不住的苍白,仿佛连眼圈都红了一些。
皇后以为贤妃是想念儿子了,便挥了挥手让过去了。
而内殿的宫长乐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中便有些警觉了,好端端她跑来见陵安做什么,这陵安和宫子文可是不住在一块了,都有了自己的房间了,她又看不到宫子文了,这是打的什么主意。
难不成,是因为昨晚的事情么?宫长乐一想到这里,心中便转过了一个念头,趁着皇后转身与嬷嬷说话的功夫便叮嘱了夏瑶几句。
“眼下就要到年关了,你们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皇后向来不愿意亏待自己的两个女儿,除了公主该有的规制,她们想要的一些小玩意儿,皇后也会让人去寻了来哄女儿们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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