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长乐是能理解云衡的这种心情的,上辈子宫未央为了权衡各方势不得不远嫁的时候,她的心情也约莫是如此的。
当时的她根本没有能力去违抗父皇的旨意,而等接手了大梁的那一堆乱摊子之后,她更觉宫未央是不得不嫁的。
可是,宫未央毕竟是与她朝夕相伴的妹妹,她又如何能忍心,当时的那种无助于窒息,怕就如云衡此时的心情一般吧。
不过,云桑却无疑是幸运的,她看得真切,王叔对她并不是无意的,只要有那么一点意思,都足以够她一生平安喜乐了。
“那,就麻烦你了。”云衡这话说的不是假的,他深知自己没有多久便会回齐国了,而云桑却还在这边,放眼望去,整个大梁,云桑是举目无亲的。
焕王常年戍守边关,也不知何时便会再去打仗的,而太后却常年都是待在自己的宫里的,不喜人多叨扰,若真的有了什么事情,只怕能帮忙的也只有皇后和宫长乐了。
宫长乐略点了点头,只嘱咐云衡放心便是了。
上辈子,她欠了云衡的太多了,所以,为他做些什么,自己是心甘情愿的。
云桑这会儿正端坐在新房里,只觉得自己还有些云里雾里的,整个头都有些重重的,被脑袋上的首饰给缀得头疼,可却还要一直都端着。
因为盖着盖头,她什么也看不见,默默地低着头,只能看见面前有一只红边的绣着祥云的靴子,想着这便是焕王了,云桑心里头不由得有些窃喜,不知道他穿着喜服又是什么模样的呢。
喜娘的话音刚落,云桑还没来得及从自己的想象中醒过来就感觉到自己头上的帕子落了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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