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宁晨听着云桑的话,不由得沉默了,的确,自己也曾这么想过,可每每这种负罪感出现了,他却都固执地认为旁人的执著与自己是不能比的。
当初,也不过是因为自己一时侥幸。救了宫未央一命了,她便因此对自己心意相许了。
可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若是换成了旁人,可能比自己做得更好的,也不值得有什么心仪的。
是以,付宁晨一直固执地在心中骗着自己,不断地告诉自己,宫未央对自己不过是感激罢了,或许只掺杂了些许的男女之情,但因她年纪太小,故才看不透罢了。
自己常年是在边关征战的,若是长长久久地见不到,宫未央那样的小女儿心思也该是要收一收了吧。
可直到云桑说出了这番话,付宁晨才深刻地感受到推己及人的滋味,这样的事情,该是旁观者清的。
既然能让义父和义母都觉得不忍了,宫未央该是的确做过不少让人心疼的事情了,只是,自己却注定是无法给她想要的感情了。
同是这同病相怜之人,付宁晨也该是更能体会到这种心境了,想要而不得,可偏偏却又固执地放不下。
在军中的多少个日夜,自己的脑海之中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想到了宫长乐,即便是想要更多的事情来淹没这点滴的回忆,到头来却发现自己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竟怎么也忘不掉的。
“我们也不是要劝你接受未央什么的,可你也该好好地考量考量,这日后到底该如何的。这事情既然都已经摆在眼前了,也总归是要解决的。”
云桑说着便叹了一口气,顿了顿之后,接着开口道:“你如今也不小了,这事儿该是自己能处理的了,我们若替你出面,怕是那孩子也不会听的。”
云桑其实心中还是有些心疼宫未央的,因怕付宁晨太过直接便伤得她太狠了,还是提醒了付宁晨要注意这方式方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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