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呜咽声全都被男人堵在了口中。
一鼓作气。
疼,跟整个人被拆开了一样,单菀的指甲镶入了男人的肉里,丝丝血迹从男人劲硕的后背渗出。
柔软的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大冷的冬天两人的身上都跟火炉一样,洁白的床单被印了一大片的汗迹。
男人绷着脸,缓缓而动,女人的紧致包裹着他,舒服中带着的隐忍的肿疼更加侵占着他的主观感觉。
他就像个常胜将军,披盔戴甲,在她的城池里所向披靡,强大又勇猛。
嫣红的双唇终于被放过,男人前赴后继地在她的身上动作,单菀咬着下唇,娇嫩的唇瓣立马就被咬出了一排牙痕,难以抑制的叫喊声还是从嘴里溢了出来。
“宝贝儿,还疼吗?”男人的手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脸,小姑娘满脸的绯红,媚眼如丝,娇嫩的唇瓣就跟火红得要滴血似的红玫瑰一样美丽动人。
她偏过了头,躲开了男人的目光,身体里忽然攀升涌上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充斥着她的脑壳,脚趾头都要跟着痉挛了。
不疼了,舒服了。
“是不是不疼了?嗯?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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