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丈高台,一脚蹬空。
“咱们皇上对贪腐那是一丁点容忍都没有的。”
杨士奇在自己的府邸悠哉的撒着鱼食,看着一汪清水下,那些鱼争先恐后的抢食。
“有多少的胃口就吃多少食,你看这群畜生,能抢到食物的只有那区区几只,最后的结果就是这群吃到的被活活撑si,而那些抢不到的活活饿si,这就是不均的最终结果。
历朝历代皆毁于此,朱门酒肉臭路有冻si骨,当一个国家出现这种现象的时候,那就是极为不详的征兆。
宗亲们一年几十万两的分润,还敢伸手去赚国难财,结果饿si了。而国家的利益一旦受损,最终受罪的还是百姓,届时百姓就要起义,要za0f,国就完了。
咱们皇帝的智慧能够看到一件微不足道的所谓小事带来的一百年后、两百年后,所以咱们做臣子的就要学的智慧,咱们只有学习到、领会到了,才能保证咱们将来不会犯错,能在思想高度上同皇上达到一致。”
胡嗣宗就老老实实的站着,闻言便唯唯诺诺的点头。
“陛下这次定了朱橞、朱桂两人谋逆的罪,这是在警告咱们。”
从鱼塘回到书房,胡嗣宗便忙着给杨士奇斟茶,听后者指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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