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朱文圻顿时失声而笑,笑容里满是嘲讽不屑“你太幼稚,你也太拿你爹当回事了。
往西打用你爹的旧部,你认为我父皇就会顾忌你爹?还是认为我父皇离了你爹就指挥不动西南、西北军区了?最后看在你爹的面子上,再给我次机会?
在我父皇眼里面,别说你爹,就是燕王真的那么重要吗?或许二十年前,燕王很重要,不能轻动,但今朝,燕王跟随便一平头百姓在我父皇眼里,我跟你说,没有任何分别!
他能杀朱高燧的时候你还不懂吗,他顾虑过是否会因此得罪朱棣吗?
压根没有这个担心,天下与我父皇,尽在掌心之间。
所谓的燕王旧部、你父亲的旧部,你真正的去问问,他们到底是燕王、你父亲的追随者还是我父皇的追随者!
做人啊,千万不能自不量力,这个国家离了谁都仍旧可以照常运转,除了不能离开我父皇,明白吗?”
看着马玲沉默,朱文圻端起茶碗毫不客气“你不要这么幼稚,你父亲说你说的一点都没错,你终究只是个女人,一无是处,所以我奉劝你,别太无知狂妄,你的条件与我来言毫无吸引力,这个交易不对等我做不了,不送了。”
‘现实往往比我说的话更加残酷、刻薄一百倍。’
马玲这一刻便发现,自己父亲说的话是多么正确,她的骄傲啊,就这么被朱文圻亲手击打的粉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