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主跳出来胡搅蛮缠:“你孙子受伤是事,我孙儿受伤就不是事了?谁叫你家那个没事凑热闹,看人打斗做什么,被误伤真是活该,不就是被选入麓山院了吗,神气什么。”
“陈祥和你孙子自幼一起玩到大,他留在那里可不是凑什么热闹,而是留下替你的孙子善后!”陈家主皱眉反驳,“若不是你孙子在外寻衅滋事却没能耐处理妥当,我孙儿何至于遭此无妄之灾!!”
两个家主吵作一团,不是没有家主风范,实在是何家的没教养说话贼难听。陈家主脾气向来不好,对方说一句他驳斥一句,势必打压何家。
与何家不同,他来城主府讨说法可不是心疼孙子,而是因为陈家极可能损失一个进入麓山院的名额。
宗际天任他们好生吵了会才叫停,装模作样说:“陈家主来得正好,陈少爷受伤之事是因麓山院处置私事而起,本城主正与卫公子和闵公子商议处理。”
结合卫彬匆匆离开前的话,不难知道这个商议处理尚无结果。
陈家主不会像宗际天给麓山院摆脸色表态度,他做出的是万事好商量的姿态,向闵思扬说了好话。
何家主听着听着就觉不对味,忽然道:“陈家主,你莫不是要挟人找麓山院讨好处吧?比如陈祥入院的名额让给你家其他子孙?”
闵思扬愣了下,有点尴尬。这种诉求院里是肯定不可能同意的。
陈家主眼里闪过一丝怨怒,但调节得很快,扔下一句“无稽之谈”不再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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