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靳无咎带着小六子在纸坊转了一圈,纸坊造纸的地方就两个房间,后院都是拿来晒纸的,前面的柜台也小的可怜,除了做饭吃饭的地方,也只剩下一间房给那师徒二人休息用,想要扩建只能在后院搭房子。
“你识字吗?”靳无咎问陈城。
陈城点头:“中原字都是一样的,不过我是奉国人,你们弈国方言那么多,我很难听懂啊……”
靳无咎觉得,他和这种人说话简直就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问他一句能扯出许多来:“你多大了?”
他是觉得小莲花都比这人聪明,比这人沉稳,比这人能堪重任。
“十七……”
“……”靳无咎是没有想到陈城和他同岁。
在陈城听来靳无咎虽然是在教训他,但靳无咎的声音好温柔,叫他怎么都不觉得害怕。
“我一定努力的,您一定要相信我!”陈城站的笔直错过了这个村就找不到下一个店了,这可是他来弈国后遇到的唯一一个人美心善的大金主啊,说什么也要抱紧了这条大腿。
靳无咎看着面前少年炯炯有神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
有些人的生命如烈焰般,在阴雨天,在肮脏的地里,也能灼灼燃烧着……不敢腐烂,不敢凋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