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的剑术,料想那左冷禅和岳不群也教不出来!”秃笔翁语气冰寒,他见丁鉴二人身死,起了兔死狐悲之感。
黄钟公亦说道:“阁下的身法和剑术,我兄弟四人望尘莫及,也绝非你的敌手,但你要营救那人,也惟有从我兄弟四人的身躯之上踏了过去。”
赵秋看着青锋染血,笑道:“谁说我要营救那人?他是受困此地,又或是困虎出笼,与我何干?”
黑白子道:“那尊驾来此,究竟何事?”
黄钟公亦说道:“你刚才说什么今日惊蛰,夜中必有惊雷,沉伏的蛰虫惊而出走......”
赵秋笑道:“今日惊蛰,他惊走不惊走,与我何干?我只是要来这里,取了吸星大法而已。”
“原来你来此地,竟是觊觎这吸星大法?”黄钟公等人眉头微皱,那黑白子本来泛白的脸,微微变色。
赵秋露出无可奈何之色,说道:“如何?不知四位庄主,是否放行?”
黄钟公摇摇头,又叹了口气,说道:“倘若我四人放你进去,他日为神教中人知晓,必大祸临头。嘿嘿……我等终究也不过是狱卒,绝无此权限……”
赵秋道:“也就是说,毫无商量之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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