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先前我说我有一位学长,原在防空司令部就职,后叛逃到伪政府你可还记得?”
“记得,叫靖洲。”
“靖洲此人此时就在武汉。”
“他见过学生,学生岂不是更加危险?”
“非也,正因为他见过你,你可以利用他打入伪政府之中。”
“请老师明示?”魏定波心中明白,不过此时却要装作不解。
倒不是说聪明与否,而是说魏定波心中抗拒服从共党安排,自是不可能静下心来思索如何完成共党任务,所以此时脑海之中没有对策才是正常。
“你去武汉找到靖洲,告诉他你从局内叛逃。”
“他会信吗?”魏定波充满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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