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武汉区说于师孔有问题,那么武汉区肯定是要调查的,姚筠伯现如今认定学校内有抗日分子,你这样的汇报很有可能会害了于师孔。
如果于师孔不是什么好人,作恶多端,魏定波不介意坑害他。
但是从房沛民的话中,可以得知组织同志对于师孔的观察,是非常看好他的。
甚至于是要发展他,他极有可能日后是组织同志,魏定波还能不顾他的死活吗?
“可若这是姚筠伯的试探呢?”房沛民问道。
这也是现在你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
魏定波没有继续多言,他起身说道:“一条人命,用来做赌注,会不会太儿戏了。”
情报工作看似冷血,可谁不是一腔热血,不然怎么能受得了如此煎熬和隐忍呢?
所以虽然于师孔还不是组织同志,但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要坑害他,魏定波很难做出这样的决定。
其次就是,姚筠伯究竟知道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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