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麽……?」余炀一脸茫然地抬起头,她的双眼从原本的期望慢慢趋於冷淡,最後连同周遭一并沉寂:「我刚明明有说要找你……算了,有甚麽事。」余炀和连涟在海滩上的画面不断在她脑中放映,而且那时候她还必须装作一副没看到的样子把连涟拉回民宿,一想到这里,孙艺柚便觉得十分可笑。
余炀没有多加细想孙艺柚的话:「我说,连涟的包包里有放备用的药,麻烦你跟她说一下。」
孙艺柚皱皱眉:「她包包里有药她自己不知道?」
余炀拢了拢眉:「那应该是她妈妈偷偷帮她放的,我也不方便亲自跟她说。」
「知道了。」她冷淡答道。
「嗯,没事的话就进去吧,外面也太冷了。」他一面搓着手一面哈气。
「余炀。」她原本以为她的声音太小,但对方还是回过了头:「嗯?」
她勉强扯起笑容:「我是说…….我们认识很久了吧。」
余炀这才牵起嘴角,眼角的泪痣在民宿的灯光照S下,与海平面的银sE波浪一样…….好看的令人屏息:「怎麽突然提到这个?」
「没有啊,只是我们从国中就开始同班了……觉得好像很神奇。」她开始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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