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熙眼神好含着淡笑,认真的盯着喜悦的无法自我克制的沈凉依,这高深莫测的公子桀,又哪里有当初的纨绔无赖模样呢?
人,可以伪装一阵子,却不可能伪装一辈子。
听说,初心不在是对成功者的嫉妒,而不忘初心却是失败者的自卑——皇甫熙属于前者也适于后者。
沈凉依又拉开了思绪,就那样呆呆的、静静的站在皇甫熙的对面。
“高兴就好,走吧,去陪你见一个人,肯定会令你大吃一惊。”皇甫熙不自觉的伸出双手,下一秒便抱了个满怀。
沈凉依满脸的兴奋激动和感动,心中却走着立刻将他推开的冲动,隐隐有些反胃。
抵触感,又是一如既往的无声无息。
“我们去看谁啊?大夫吗?”沈凉依看着走在前面的皇甫熙,语气颇为好奇的询问着。
皇甫熙没有回答,只是安抚的摸了摸她的手,不疾不徐的在万千花海中向前悠悠然的走着,但笑不语。
沈凉依也不再追问,只是注意着四周的环境,心中习惯性的提高了警惕。
直到一刻钟后,眼界却是豁然开朗,在两人面前赫然屹立着一座木屋,就像「棋社」一样,大隐隐于市,存在感不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