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木屋前,听着里面的寂静无声和四周诡异的安静,沈凉依心中警铃大响,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皇甫熙却有些奇怪,似乎是因为熟悉,也似乎是因为过度的信任,异于平常的诡异气氛却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一如往常一样。
随着沈凉依的脚步停下了脚步,皇甫熙皱眉问道:“怎么不走了?”
沈凉依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眼眸却因为刚刚突然倒映出的另一个人的身影而安了心,这么些天来的烦闷和暴躁竟是被一扫而光。
思念是种病,而那个人就是最好的良药。
“我没事,走,进去吧。”沈凉依仰着头,笑的绝美,那一刻的风华绝代让天地间的美丽都黯然失色,霎时间有些些许的“天崩地裂”。
皇甫熙被迷惑的眼神有一刹那的恍惚,回过头来却是猛然松开了一直以来惦记了许久的左手。
他自我安慰着,不留恋是最美的守护,一朝明君应清君侧。
他不是自己那糊涂的皇爷爷和蠢笨的父皇,永远不会被祸国殃民的女子左右前进的脚步。
这样一放手,看似“拿得起放得下”的背后却有着不为人知的侥幸和自我安慰。
“哎呀,熙,你就不怕我走丢了啊?”沈凉依听着房间内传出的声响,心中一片了然,但她却不打算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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